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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信・手紙⎪Newsletter

若有所播丨To Be Podcasting
若有所播丨To Be Podcasting
似乎是……要说点什么的样子?
信息太多,灵感太少,于是习惯了欲言又止的常态。

#先说
信。
见信入晤。从小我就很喜欢写信,给同学的生日贺卡啦、出去旅游时在景点寄出的旅游明信片啦、上课前后桌之间迎来送往的小纸条啦,还有给暗恋的男孩送去的情书。
说起送情书的经历,如果暗恋男生在自己班,趁着晚自习下课,所有同学都走了,自己偷偷塞到对方抽屉里;如果他不在自己班,就麻烦得多,必须得借助第三人——我通常的做法是拜托同班他的好朋友帮忙传递。
以前,如果是生日,我是必定写信的,无论花多少钱买礼物,信在我心中的分量总是比物件本身更重。我曾在初中给小学闺蜜写了几十张小纸条,每张都折纸,捆在一起,变成一盒玲珑的中药粽子。特地趁着放假的间隙去对方学校送去。
我也很喜欢收到信。所有信按照来信人分门别类放在一个信封里,装在一个硬纸盒里,藏在书桌最里侧,以免爸妈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每次放长假时收拾书桌,把盒子取出来读读过去的信件,回忆就这样浮上心头了。我能很轻易地分辨出与谁交往情深,通常对应着满溢出来的信封;有的也只是薄薄一张纸上写着四个字“生日快乐”,我竟也收着。比起声音、视频,文字能伪装的情绪更多——但从笔触中也能读得出来态度是否敷衍。
也闹过乌龙之事。大学毕业的时候收拾宿舍的信件盒子,竟然翻出来好几封字迹好看、情真意切的长篇情书,可是我却不记得是谁写来的了。怀着愧疚反复思想了许久,仍无头绪。说实话,大多数信是这样——曾经的情谊只留在曾经,现在不仅情谊不在,人都无得联系了。
收到的信集中在大学以前,研究生则越来越少。在键盘上敲字越来越多,有时候提笔竟不知道一个字形如何构建。对不起我的小学语文老师曹老师。前段时间收到一封久违的长信,用小楷毛笔书写成,字迹端正,带着无序漫思。很受感动,所以想在这里推荐。
希望你看到这里,能够随意从身边撕一张纸,给心里想起的第一个人写点什么。
写点什么都好。
#读
我做了一个中文Newsletter导航|012,方可成,2021.3.27
关于后者,人有自由的需求,也有归属感的需求,自由主义者在对地球另一边的事情侃侃而谈的时候,往往忽略了身边的社区。这就给了民粹主义者可乘之机,他们借机渲染排外、仇外情绪。作者提出,为了应对这一问题,自由主义中应该包含一种自由开明的爱国主义。
文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个细节是:当奥巴马政府提议对一种叫做“附带权益”的收入类型(通常是对冲基金和私募基金经理人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税率低于其他收入)加税时,美国金融家、黑石集团共同创始人苏世民(Stephen Schwarzman)宣称:“那是一场战争……就像1939年希特勒入侵波兰。”
给金融业加税,就被说成是“一场战争”,难怪作者会感叹,“这真是龌龊不堪。”作者建议:我们应该少一点尊重给银行家,多一点尊重给清洁工。
其实,给了银行家过多尊重、给了清洁工太少尊重的,又何止是美国?苏世民和中国有许多的生意往来,还给清华大学捐款了1亿美元,冠名了“苏世民书院”,他在中国也享有了政要接见和民众敬仰的地位。中国早已镶嵌进这种国际体系,西方自由主义的问题和危机,并不是一个与我们无关的话题。
以上是方可成新闻实验室免费版newsletter012,对《展望杂志丨自由主义的未来》一段评述。以下是这篇文章中的一段话:
新生的自由主义就像海王(Neptune)的三叉戟,会有三个分叉:
分叉之一,是捍卫传统自由主义的价值观和制度,如自由言论和独立司法,既反对民粹主义者,又反对赤裸裸的威权主义者。
分叉之二,是纠正过往三十年间自由主义所经历的重大失败:一种单一维度的经济自由主义,最坏情况是教条式的市场原旨主义,其对人类现实的把握就像辩证唯物主义或教皇绝对正确的教条那样微乎其微。这些失败驱使数百万选民投向民粹主义者的怀抱。这样,我们必须对民粹主义采取强硬态度,对民粹主义的源头采取强硬态度。
分叉之三要求我们以自由主义的方式迎接我们这个时代那些令人生畏的全球性挑战,包括气候变化、传染病和中国崛起。所以,我们的新型自由主义必须瞻前顾后,内外兼顾。
没有什么比将“自由主义”化约为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的理论抑或高盛公司的实践更荒诞不经的了。自由主义奉献了一段极为丰富、历时四个世纪之久的实验性历史,关乎永无止境地探求为各色民众以及各民族寻找在自由状况下和谐共处的最佳方式,是一座理论宝库和实践经验宝库。相比之下,所谓“后自由主义”甚至连一个自己的适当名目都想不出来,这是多么富于启示意义; 恰恰是这一称谓本身,反映了它的追随特征。近期批驳自由主义失败的几本最好著作也终究没有主张我们应放弃自由主义,而是主张我们需要一种更优质的自由主义。
小鸟文学卷2,班宇,2021
有时,我会期盼一场真正的灾难,重新洗牌,从而可以摆脱一点什么,至少轻松一点,从容地去面对生活,无论与谁。我总会憧憬新的生活场景,恰如所有理想的伴侣。坎坷又美妙。事实也许并非如此,福克纳说,他们在苦熬。而他们就是我们:一边有着超人的意志,以精神相互维系,凌跃于诸多沟壑;一边不断被现实所胁迫,进退维谷。今晚,我走在水边,有那么一瞬间,快要跌过去。我想我也可以明白,哪怕洪水退却,这里仍是一个旧世界,必须要去经受,那些无尽的变迁、消亡与幻灭。
昨天晚上12点在上网课,又困又不想听,就点开了小鸟文学第二卷来看。读到第一篇,作家班宇的一篇短篇小说。他的文本很难进入,刚开始我也读不进去,硬着头皮读,慢慢有点进入文本了,然后感到一些美来
就记下来了,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微光与低语的城市,张怡微,2016
豆瓣蛮有趣的一个地方,总有很平常的人儿把别人的文章转载下来,放在自己这里,标注“转载”二字。虽然大多是没有经过本人同意,但却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文字传播。文字,总是要让更多人读到得好。
这篇文章大概是《云物如故乡》中的一篇,在张的文字中能读到沪语和上海情。就像文章开头所说:
长久以来,我都没有真正意会,故乡赋予我文学生命以外日常生活的重大意义。我对上海的了解,片面又顽固,恐怕永远只触摸到它的一鳞半爪。我们每个上海人,对于上海的故人故事,也是听来的多,见过的少。说说戏话,磕磕松子,在热腾腾的泡饭蟹糊里、在斜插着长筷的葱油拌面里,就能笃悠悠地寒暄过一年又一年,平庸而安稳,甚至从不知觉自己也是戏中一份子,距离那戏里荡气回肠的谁谁在荡气回肠前喝过咖啡的地方,只差一条横马路,距离那戏外颠沛流离的谁谁在颠沛流离前流连过的书局,也只差一个拐角。
本土东京,Jordan Sand,2019
非常喜欢这本书。里面记录到了东京的建筑师、设计师、记者,甚至只是路人,是如何参与到挖掘、或者是建立东京的本土性上。因为曾经被夷为平地,东京的重建似乎更没有历史负担;而它又有着深厚的历史可塑造性。作者运用到很多后现代主义的理论,在记录、肯定之外,更有非常critic的角度和论述。引人深思。
路上观察学会本身就是一个作品集以及一种方法论基础,它标志着一种试图重新发现或者说恢复作为每个居民都可以进行任意挪用的公有地的城市的企图。在一个大众消费代替了大众集会,成为城市最庞大的景观以及最重要的经验的年代里,路上观察运动部分推动了那种把公共广场视作公有地的政治理念。
潮流测评杂志Across在1984年写道:当前这个“挥霍的年代”,人们的品味无疑是“B级”的,这种审美包括了人们对于不知名品牌的热捧,对于怀旧事物的追求、民族美食热潮甚至是一些共产主义国家的迷恋,通过这样的一些方式作为对日本国内消费主义的反抗。消费主义的贪得无厌使得路上观察学会陷入两难的境地:它的成员试图通过识别和占有看上去不可被商品化的物件来抵抗消费主义 ,但正因为他们对这些物件的记录使它们受到了欢迎,并最终也变成了商品。
里面讲到《谷根千》杂志,没去过日本的我去查了查谷根千到底长什么样子。
在JR日暮里以西的地方被称为「谷根千」。「谷根千」实际上并非一个正式地名,而是取自於「谷中」、「根津」、「千駄木」的第一个字,合称「谷根千」。过去有许多文人住在这,并以浓厚的下町风情闻名。——《东京下町风情的代表!「谷根千」的美食人文散步新提案
有名的「夕阳阶梯」(ゆうやけだんだん)
「谷中福丸馒头」,日剧《孤独的美食家》中的五郎曾实地造访,招牌的「かりんとう馒头」外皮脆脆的有着黑糖香,里面的红豆馅不甜不腻,小小一个会让人想一口接一口,许多日本人一来都带了好几个回家,其他还有「豆大福」、「蕨饼」(わらび饼)也是当店招牌,内用的话有提供免费的茶。
是看完又想去日本系列了(不是说这本书,是说图片)。
,2017
親愛的主啊,請為我陶冶一個男人。帶領他成為女性主義者,給他敏銳的觀察力,辨別父權裡的差別待遇、感知課與各種性別的壓迫。祈求祢,為他裝備正直的性情,勇於拒絕性別紅利,並有尊嚴地對待自己與他人。讓他成為他自己,尋得專屬於他的方式展現性格與魅力;讓他理解愛,愛裡只有平等,沒有標準。(〈擇偶條件〉,《臺北女生》)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法拉奇,2010
这不是一则书评,只是记录我在读这本书时的经历与漫思。
今天早上去了一年多未去过的教堂,从疫情以后,我们镇的这座乡村教堂第一次开放。妈妈骑着小电瓶车载我去,穿过熟悉的街道,经过过去二十年一直那样静止着的河流和河流旁的小径。河道旁的工厂依然发出隆隆的响声,门口是砾石堆放成的大片荒原。
教堂大堂的桌椅全部换新,从原来的红砖色变成深棕的颜色,看上去拥有更厚更透明的釉漆,除了奇怪的雕花外,长椅后部增加了放置书和包的小收纳柜,显出功能与美观于一身的设计理念。
但早上的讲道太无聊了。牧师用温州口音的普通话,蹩脚地阅读着讲稿,而那份讲稿除了复述、重述、再述圣经的某些词句,加上带着激昂的宣誓与劝告,没有任何解释、延伸、深入。即使妈妈反复向我白眼,我还是百无聊赖地拿手机看着这本书,《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后来轮到圣餐,我找了个借口溜出去,在这座破旧的教堂上上下下逛了一大圈,又跑到后山上。那是我小时候在主日学时一直嗤之以鼻的活动,那是只有淘气的男孩才会去的地方。我循着小路上去,攀上长着杂草的台阶。这只不过是一片小山丘罢了。
一个女人拎着锄头在翻地,肩膀被一条褪色的毛巾覆盖住。再往上走是错落的坟墓。走这样的泥土路时不宜看书,我已经感受到石头钻进了鞋。
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接着读书,太阳照到了脸上。我没想到圣餐会那么久,一页一页翻过去,一本书就这样看完了。法拉奇,这个被称为“二十世纪新闻采访女王”的女人,带着愤怒、怨恨、爱、纠结诉说着对她未出生的孩子的怜惜、厌恶、恳切、拒绝。
她在写人如何成为一个人,也在写人为什么要接受一个人,陪伴一个人,爱一个人。
爱是这么一种东西,当一个女人把她的孩子抱在怀里,感受到孩子是那么孤单、无助、缺少保护时所体验到的那种情感。至少当孩子还处于无助、无法自我保护时,他不会给你带来伤害,不会让你失望。
她说生育是一种权利,而非义务。女人有权让一个人降生到这世界上,但后续的人生,不应该由ta自己承担吗?社会为什么要给女性负上重重枷锁,谴责她,鞭打她?
回来的路上妈妈跟我说要给表妹介绍对象,但表妹的龅牙影响了她在相亲市场上的竞争力。我感到惊讶而愤怒,我一直觉得表妹是一个好看的女孩,从未觉得她龅牙。
我的语气中显然带着怒气:“我觉得更应该找一个喜欢她这个样子的人,而不是她要变成别人喜欢的那个样子。”
妈妈嚷嚷着:“是有这个说法,可是大家都这样呀。”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法拉奇说,她不相信家庭,这个用于控制个人,让人规矩地顺从而打造出的谎言。而我对妈妈说,我不愿成为别人家的子宫,我是我自己的。
小鸟文学卷2,许佳,2021
最喜欢许佳的这篇《老城隍庙》。然后书上的这张照片莫名长得像徐佳莹。
黑白照片上,留童花头的我站在竹摇篮前面,两手搭着摇篮边沿。摇篮里是一个酣
睡的婴儿。三岁多的我,未满周岁的阿蕾。我的表情,说不上是快乐还是不快,更
像一种困惑。光线也是有点嫌暗,加重了我那圆脸上的阴影。仔细看背景,能看到
堆在墙根的杂物、屋墙上半开的木窗,地上有一块方方的水泥窨井盖。
这块窨井盖,我记得格外清楚。水泥铸造,四方形的,上面均匀地开出两排长圆形
下水孔,嵌在墙根边,表面覆盖着一层层痰迹,委顿着几片菜叶、几个烟蒂。年深
月久,孔洞的边缘慢慢剥落,不再方正,缝隙里长出青苔。住在这条弄堂里的孩子,
在没学会蹲马桶时,都曾让大人端着两股,分开双腿,在这窨井盖上撒过尿。我也撒过。
阿蕾也撒过。
除开撒尿,其他时候都要远远地绕着这个窨井盖走,因为它又脏又臭,它的周围常
年潮湿,长出了一层青苔,小孩子走过去,是很容易滑倒的。滑一跤,不但要摔痛,
衣服裤子还会弄脏,那么又要洗,又要晒。大人气一上来,就抓着你,在背上屁股
上乱拍一阵。
玩“一二三木头人”、老鹰抓小鸡,也要把窨井附近视作禁区。但这样一来,跑动时
就束手束脚,容易被抓到,又或者撞在一起。
玩玻璃弹珠的时候要格外小心。弹珠骨碌碌地滚着,眼看就朝窨井盖那儿滚去了。“咚”
地掉进下水道,一了百了,也就算了。若是滚到井盖上头呢?捡还是不捡?继续玩着,
眼睛老瞥向那边,看到珠子反射出一点红亮红亮的光,还是那么好看。最后到底是
捡了,用两个手指头拈起来,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好几分钟。可是本来很漂亮的一个
冰面飘红花的小玻璃珠,现在心里却不想把它放回盒子里,怕它把别的弹珠给熏臭。
窨井盖好象有魔力的,弹珠总往那个方向跑。长大以后才想通:窨井的地势要下陷
一点,弹珠自然滚过去。
走出走进,要远着它,于是它反而成为记忆的中心。黑洞性质的一种存在。
但也时常看到大人们或站,或蹲在黑洞边上,大胆地淘洗。老房子用水紧张,如果
厨房的水龙头正被邻居占用,而你又恰好要洗点什么,就只有接点水,转移到到窨
井盖边来。家门口的黑洞,虽然肮脏,却是生活的必备品。
再者说,过去的日常生活,哪怕城市里,差不多也有一半要在露天展开。家里昏暗、
狭小,夏季闷热,冬季也不见得比外面暖和。到门外去,反而能施展拳脚。于是不
可避免地,经常在窨井旁来来去去。
这一排矮房门前的弄堂,二三十步长,三五步宽,装下了许多功能——一张方凳配
一个小板凳,坐下来可以摘菜,可以做功课、画画、做手工,可以放上简单的小菜,
一个人吃餐饭;一张折叠矮桌配几个小板凳,一家人可以围坐吃饭,喝酒的人,夏
夜开瓶啤酒,就着咸菜毛豆子,从日头西斜开始,可以吃喝到八点开外;不冷不热
的时节,下午把桌子搬到外头,就有人坐下来打麻将;夏天实在晒了,麻将桌上支
起遮阳篷,手上拿把蒲扇,也过得去;夏夜在屋子里呆不下去,邻里有一大半的人
睡在外面,弄堂里纵横着各种躺椅和行军床,衣冠不整的人们歪斜在上面,一个个
光溜溜的肚子,在淡白的月光下起伏,午夜的极纤细的微风,吹不散人堆中发出的
呼噜、叹息和呓语;有电视机的人家,把电视机搬到外面来,和邻居一起看;有半
导体的人家,那半导体是成天放在窗台上,他一个人听《滑稽王小毛》,左邻右舍
也跟着听。
吃饭,睡觉,玩乐,大家对眼门前那散发臭气的窨井盖是无视的。
照片上,不满周岁的阿蕾就在窨井盖附近安详地熟睡。
#观
间谍之妻,2020
因为女神优和益生菌(高桥一生)的组合去看了这部电影,之前他们还合作过空气人偶。看着优从15岁到35岁的作品,仍然是那么充满魅力啊~
在一个深夜很伤心地哭了。一个人。我仿佛能听见隔壁房间,奶奶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起来,我邀奶奶一起去散散步,挽着她的手臂。奶奶对我说,全家,包括姑姑家和两个表妹,只有我会陪她一起散步,说说话。
可惜我离开了家,我离开了她。
小林聪美系列+1。
汤姆先生是一只猫,之所以被称为汤姆,是主人家门希望他能捉老鼠。可惜把他从小养到大,他并不捉老鼠,只捉青蛙。看到豆瓣的第一条短评是,“大半夜花两小时看一个流水日常片 也是读不懂自己”,很想任性地回复,为什么不可以?
生活中需要一些被虚度的时光(想起程璧……)。姐姐总是跟我说,自己很喜欢整理、打扫、收拾,把叠得好好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重新叠一遍再换个排布放回去。她的房间里,每个小抽屉柜上都写了标签。她喜欢做这些事情的理由是可以什么都不想。
对我来说,这样的时刻常常发生在逛超市。所以我经常逛了一小时超市,可能只拿走一瓶汽水。真的不是为了买东西啊。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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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许时刻让我想念北京,想念后海的风和鼓楼馒头店门口长长的队伍,每个人都不紧不慢,静静排着队的模样。
《来都来了》No.055 嘉宾蒋一一:京沪风花雪月约会实用指南
主播和嘉宾使用“付费内容”“交割”等术语来形容圈圈叉叉之事,真的搞笑。爱情故事总是精彩纷呈的,多谈谈恋爱吧,踩点坑……也不错?
《问题青年》带着性别意识谈恋爱,追求共同的解放和自由
先不说孟常能不能做到,说得是蛮好,让作为女性的我是受感动的。毕竟身边大部分男性都是持有“女性已经拥有和男性差不多权利”的想法的啊。
《不合时宜》创作者2丨彭剑斌:我从来没有准备好成为一个作家
总是读到作家被问到为什么要写这个地方。听来是很愚蠢的问题 。
他们的回答如出一辙:没有特别选择这个地方,只是命运把我流放到了这个地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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