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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在想新名字⎪Newsletter

若有所播丨To Be Podcasting
若有所播丨To Be Podcasting
#先说
重新梳理newsletter的思路,⎡读⎦ 的部分指代一切文字阅读,⎡观⎦指代一切视频,而⎡听⎦指代无画面的纯声音输入,通常是播客,少量音乐。从占比来看,我通过文字的摄入最多,就像一日三餐里,我吃得最多了仍然是蔬菜。文字是我的蔬菜。
在给这个栏目想新名字,毫无头绪啊。
#读
已经忘了是如何发现这篇文章。一边读,我一边发到了三明治工作群里,并把自己受到震撼的下面这段文字粘贴出来重新发了一遍。大概因为已经晚上23点以后,没人理我。我又转发文章给《不可理论》主播宝婷,说,看到这篇文章,有一种想转发给你的冲动。过了半个多小时,宝婷回复:挺好👍️。
我又粘贴出一大串话发给她,没有收到回复。
当你写出一个鹅卵石的论文,并不是因为鹅卵石里面有什么论文,只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论文。
所有的次级知识都是来自于人自己,而不是对象本身。这时候知识不是为了求真,而是和犁一样成为生产工具。一篇论文的文本,是潜在的商品与通行证,意味着名声,学位,职业前途等等。但鹅卵石始终是沉默的。
次级知识在它的市场中,更多的是一种社交式阅读和情绪消费品。在单向街或者雕刻时光里面,慢慢变得只有道具式的新书和阅读周边。阅读已经普遍生活方式化的时候,读者潜意识中关注的是,这种知识在社群中能为自己带来什么,关注度、钱、名声、一种生活方式的满足、疲惫生活的代偿、抵消虚度时间带来的内疚、辩论中的优势、智力虚荣的满足、输出欲与倾诉欲、比较与考据的游戏感等等。
但终究,次级知识只是展示一些不多于自己的东西。甚至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真理式的激情”。
不知道自己是否自作多情了,但觉得自己如果不分享,一定会后悔。那么好的东西,如果不让别人看到,是多么可惜啊……无论你想不想看,但我已经努力在分享了。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应该去底部阅读日常事物,重新看待身边的一切。世界的底部并不在远处,不在亚马逊雨林或者撒哈拉腹地,也不在五十一区或者教堂里面,更不在任何卷宗之中。
人类没有什么彼岸,只有一些日常事物,世界的底部就是祛魅之后的日常事物,沉默地存在于次级知识的泡沫深处。
走在下班的路上,身边琐碎的一切,上面都笼罩着一层透明的符号,衍生知识,行为痕迹,还有问号与待填补的空白。日常事物就是一切知识的源头、标本和实践场合。……所以必须要在地上扶起日常事物,也许只有关注日常事物才可以让自己正视这个可能的结果,并为自己的一生寻找一个自洽的状态。
我最近觉得自己哲学病愈发严重,言必称“主义”“理论”,大而无实,缺乏事实支撑。很多时候,我也过度追求一种看上去高大上的表达,花哨掩盖了真实。希望能够在日后的写作中时刻警惕反思。
毕竟——
文字本身不应该是阅读的终点,文字本身只是一个起点。文字也不应该是写作的终点,只是设置一个观察和想象的窗口,提示叙述走向或者提示一种意识状态。如果对词语脱敏,减少对修辞的执念,文辞上的钝感往往能成就更多,就像卡夫卡和刘慈欣。
最令人担心的是看起来是好书的烂书。以经典之名,让一个读者一辈子的思辨基础都寄生在它身上。如果一个人他所有的思考基础都来自典籍,是非常可怕的,还不如不看书。思考框架建立在一本书上,还不如建立在一片树叶子上面。
对现代媒体的一些反思:
书和媒体无底线地变成商品,根本原因是我们的文化偏技术,当下的社会又是逐利和消费主义至上的。所以这个时代,面对书和媒介的时候,需要比以往更加警惕。如果你走进书店或者打开手机,内心预设是:这一切都是伪装的和别有用心的,也毫不为过。
而对于文学类的写作者来说,少看书可能是好事,另外,写十万加的文章或者培养粉丝群这种事情,永远都不值得去做。
采访宝婷时,她跟我提起自己在新概念大赛中交的稿子,散文组评委觉得像小说,小说组评委觉得像散文。最后她为了满足评委要求,把同样的故事写了两篇,最终两篇都自己藏了起来。大概这就是一个被传统文学文体所束缚的情况吧。
本来人们写出来的文字形态应该是自由蔓延的,没有什么清晰的界限,和生物种类和方言一样是渐变的。但出于分类的需求,被强行划分成了几大块。这是一种懒惰的表现,只是因为这样划分会显得非常整洁,便于消费便于收纳,便于建立殿堂和产出经典。
回到出发点思考,文体在一个写作者应该关心的问题中,并不是那么主要,不应该被过度抬高。下笔之前首先在心里破除文体,远离一些看起来天经地义的腐朽规则,和一些非常死板的判断标准,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用管结果是什么。
但破除文体并不意味着否定已有的那些出色的作品,只是怀疑有些人亦步亦趋的做法和作茧自缚的心态。破除文体并不是设置新的禁区,而是要打开所有禁区。
如果人们真能开始不那么重视文体,那就意味着是一种大规模的价值重估。文学界需要一场这样的深度重估。
人人都可以写作的,这没什么门槛。就像人人都可以做播客一样。努力写吧!
凡是成功的,都会和专业和权威画上等号。很多人崇拜大师、崇拜专业不过是崇拜成功而已。
但其实文学领域没有什么理论是重要的和专业的。任何人都可以用任何方式,生产任何理论和任何作品,只要能自洽,并且是来自内心的真实声音。
在这个领域内,边缘的,琐碎的,不好归纳的,容易丢失的,没有什么名声的,才是本来面目。功成名就的,高度权威化、中心化的理论、风格、人和作品,并不是全部,文学绝不仅仅是那几个山头。
每个人脑子里都有很多很多没有来由的、琐碎的、看起来没有什么价值的碎片,本来都是富矿,但往往都被忽略掉,只是因为人们认为自己是“外行”。其实即便接受了很好的教育,了解了各路大师的经典,也不见得比自己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念头有价值,这些念头是每个人都有的天赋。
我们总是仰望一些大师如何挥洒天赋,却忘了自己也有,而且人人机会均等。差距仅仅是偏执程度、自觉意识和少许技巧。
终于读完了这本在豆瓣想读里躺了一年多的长篇小说,感觉更喜欢前半本,后面大部分跳读了。这是我现在快速阅读的一种技巧,不必要的情况下,只读自己喜欢的部分。中文名“醒来的女性”很符合书的主旨:一位女性自我觉醒史。那么英文题目“The Women’s Room”是什么意思呢?
我突然想到伍尔夫所写的一个人的房间。女人能独立吗?能拥有自己的房间吗?拥有自己的房间以后,真的快乐了吗?
或许这本书正在探讨这个问题。我想起自己十几年前在初中课本里学到伍尔夫这篇意识流小说时,老师没有提到任何女权主义,而是快速掠过了。真是讽刺。所以这样的书,再来100本也不为多吧。
发现这篇文章的路径是:灵感买家俱乐部的群里,Bob分享了一篇OPFiX的文章,大家开始讨论起1416教室。我从未听过,就跑到豆瓣上去搜了搜(不知道为什么养成了什么都去豆瓣上搜一搜的奇怪习惯)。
果然,豆瓣上搜到了1416教室的小组,以及一本书《1416摄影辞典》,简介里这样写:
《1416摄影辞典》以作者任悦知名视觉博客——“1416教室”九年的写作内容为基础,以辞典的方式写作,梳理英文从A到Z的条目,内容涉及业界趋势、摄影史、摄影理论、作品评论、摄影师介绍、访谈。不仅如此,该书附加的“麻辣教室”部分从实用角度整合了如何拍摄、策划、定价、出版等问题,还附加了摄影书单、摄影作业等实例等,是高校摄影教育工作者旨在提高受众视觉素养的思考和经验汇总。
豆友horse在书评里这样写:
所以才会尤其羡慕任悦老师这种,活得就像是一本杂志:一定要有细分明确的主题,同时一定要有丰富多元的内容。任老师就是这样,在学校里教摄影,写一个摄影为主题的Blog,参加各种摄影有关的社会活动,有个OFPiX的摄影工作室可以尝试一些摄影事业的推动——她对摄影的发展以及摄影如何关联到社会和个体,有观察、研究和分享的极度热情,这样让她纯粹、聚焦,自然能累积出深广的根底和丰硕的成果,而这些则建立在纷杂丰富的信息和事件中,有十足乐趣。
对摄影,我一直一窍不通,但对这种“活得像一本杂志”的人都肃然起敬与向往。或许是因为我的人生至今未割断那些自己急切想丢掉的东西,仍处于混沌与杂乱之中——而井井有条、主题明确的人生,是奔放、鲜明、热烈的,就像一棵树能够耐心安心地把根往下扎,把枝叶向上伸长。曾经一度过过学术生活,那种把论文放到分门别类放到小文件夹,或者填写到excel表格里的生活,那种花一整天读相似的论文,第二天继续读,读一周、一月、一整年的生活,很令人安心,但对于我来说,确实是太无聊了。
我缺乏耐心,渴望刺激,也终于了解到自己过不成那样的生活。
至于开头这篇文章,写的是一个著名摄影师(我连这位摄影师到底拍了什么也毫无兴趣,我对摄影真的太没兴趣了)的故事。故事以一个戏剧性的场面开头,引人入胜。
而文中很多论述与对话,不仅仅存在于摄影,存在于生活的每一处角落中。
“坦率是难以忍受的”,丽芙说,”坦率是残酷的。”——这些话我后来才理解。Frank说在生活或艺术中,多愁善感没有容身之处,但它仍无孔不入,即使老人也被它影响。后来的某天傍晚,在昏暗朦胧的街头,我不期然地看到他在哭泣,那一刻我理解了他的话。
在弗兰克之前,摄影的视觉核心永远是横平竖直的。照片的主题永远是显而易见的。你能一眼看出这张照片拍了什么,想要表达什么内容。弗兰克,这个阴暗的小个子男人却改变了这一切,他让颗粒成为长处,晦涩成为优点。他的照片是如此的一团乱麻,你不知道能从中感受到什么,或者去关注什么。
去这样拍摄?青山蓝天,皑皑白雪,它们有什么瑕疵吗?没有瑕疵。这就是瑕疵所在。弗兰克把摄影这一工具从风光摄影师和时尚摄影师的手中抢了下来,把镜头对准了那些生活困苦的变态,穿着围裙的家庭妇女,以及那些食不果腹的人群。生活不是青山与积雪,也不是香水与华服。生活是艰苦的,是可悲的,去日无多。生活应当是鲜活的,而不是冰冷的。就像珍妮•马尔肯写到的那样,弗兰克作为社会批评家的身份被抬得过高,而低估了他在摄影上带来的革命。
城堡阅读14-21
我所有小说的功能之一是要证明:一般意义上的小说是不存在的。我写的书是一个主观的、特殊的事件。我写作中根本没有什么目的,除了把书写出来。我写得很辛苦,长时间地遣词造句,直到我完全拥有这些词语并享受写作的快乐。如果读者的阅读也是一种劳作,那么读得越辛苦,效果就越好。艺术是困难的。容易的艺术是你在现代展览上看到的展品和涂鸦。——纳博科夫
有时候我在想,是否所有艺术家都认为困难、辛苦是应该的?伊壁鸠鲁学派的人应该会反对这一点。虽然我也一直践行着向清教徒靠拢的生活,但有时也会质疑究竟人,是否应该这样捆绑、责备自己。或许,这只是对这个过度享乐主义的世代的一种中和吧。
萧伯纳说过目前的体制,资本主义,判决了很多人,判决穷人受此刑罚:贫困,苦难。它判给富人的是某种更可怕的刑罚:判决他们无聊,必须以某种做作的方式填满他们的生命,用巧取豪夺之类的东西,就是说,这是一个对富人和穷人都有害的体制。并且,他又补充说,最终成就了社会革命的也许会是富人,因为厌倦了富有。厌倦了无聊。或许我们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创造着自己的地狱或天堂。
童伟格创作自述
或許,寫作的行為內外,真的必須存在某種維護私密的律法——某種對作者而言,不可亦步亦趨、以第二種話語自我詮解的時差(嚴格地說,這個時差該是 「永遠」)。惟其如此,作者才有機會誠實而精準地看待他的惟一一種話語。……
然而,如果寫作的意義,真的即在以惟一一種話語隱藏,又如果那些作者意欲隱藏起的事景,只存在於過往的、自我完結了的世界裡,對一名作者而言,這一切在現實上意味著什麼呢?
或許就像身處於貝克特的《終局》中,那間自我耗損而聒噪的房子裡一樣。
在這個連完全的孤隔都能找到大量先例的奇妙世界裡,一個人的自我質疑,總像在確認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事物。直到有一天,自己成了自己的追尋中,最先消亡的那個起點。
2000年的春天,童伟格在台北一家位于二楼的咖啡馆初见到袁哲生。交付工作,握手道别,像任何一个工作见面的人一样,公平得体地分开。那离童伟格从电话中接到袁哲生的死讯只有短短四年。
最开始童要做采访,说自己“不会”,袁哲生这说,我们一起去,我问,你写。
我聽著,簡短應答著。那是一種你會希望目前的自己並不在場的時刻,或者,
那是一種你會希望能將自己扔進微波爐裡加溫、蒸熟,變成一個世故人者——一個知道如何以同等的善意,在談話中回應他人的人——的時刻。
因為你被一個長你十一歲的人,當成一個成年人對待。
然而,我終究並無法追趕上那些時間。
当时他以“沙漠植被般的寫作經驗、麻雀般的腦容量,與獨居雷龍般的生活方式”,不知道为什么袁哲生说要在早上说小说心情比较平静,或许也不太真切地体会到袁的善意。
我想起那天,在離開鬧轟轟的印刷廠後,我趕回去,憑著記憶,在電腦前敲 敲打打,將採訪稿慢慢擠了出來。那時,天已亮起了。電腦螢幕上閃爍的文字, 似乎有著某種說服力,某種幻術一般的質地。我自覺滿意,慶幸自己的記憶力終於還算管用。
我自覺滿意。從那裡開始,也許就是從那裡開始,我漸漸能夠相信寫作可以作為一種生活方式:即便其實不會有人在乎,但你想寫,你願意寫,你以此度量自己的時間。白天、黑夜,睡時、醒時,在你無力捍衛任何事的時候,你依舊清楚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如何從這裡到了那裡,因此你有了一種活著的感覺。
袁带他走进写作的大门,但等他渐渐长大,才发现,那些在最开始让他深信、心安的一切,原来在底层、背后,隐藏着一种与他原来感受到的相反本质。他看到了舞台落幕后提线木偶的残缺、沉默、可怖,也看到了自己的愚钝。
但他还是想写作。不知道如何保持平衡,没有足够的技艺,但还是想写作。
在别人面前时我偶尔自吹自擂,但一个人时,便常常悲观地蜷缩起来,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我想离我写作入门,还需要很久很久,但终究在过去的一年里,有许多默默帮助、引领我,给我鼓励的人。感谢他们。
自卑是成长的风暴袭来时内心苍凉的褶皱,这阵暴风雨席卷而过,我又苍老了许多。
#观
什么是大部分盈利性公司追求的呢?利润、金钱、股东。这也是过去几十甚至上百年一直写在CEO教科书上的第一律令。
但在这个视频里,全球最大的酸奶品牌之一Chobani的创始人Hamdi Ulukaya却提出了反对。他认为,今天的企业应该服务于社区,而不是追求利润。而这里的社区,包括雇员、消费者、社会,也包括整个地球。
The anti-CEO playbook is about responsibility. Today’s playbook says, the businesses should stay out of politics. The reality is businesses, as citizens, must take a side. When we were growing in New York and looking for more people to hire, I remembered that in Utica, an hour away, there were refugees from Southeast Asia and Africa, who were looking for a place to work. “They don’t speak English,” someone told me. I said, “I don’t really, either. Let’s get translators.”
an anti-CEO playbook is about accountability. Today’s playbook says, the CEO reports to the corporate boards. In my opinion, CEO reports to consumer. In the first few years of Chobani, the 1-800 number on the cup was my personal number.
Hamdi Ulukaya的创业故事也很传奇。他出生于一个经营畜牧业农场的库尔德家庭,家里养羊。1994年移民到美国,在纽约的乡野地区(upstate)学习英语,那个地方让他回忆起自己的故乡。2005年,他用一笔贷款买下一个废弃酸奶工厂,并且根据小时候的食谱发展出了自己的酸奶。而现在,他在美国被称为“酸奶之王(the yogurt king)”,“乳业乔布斯”。这个视频里也讲述了他当时买下这个废弃酸奶工厂的初心——为了让那些失业的工人们重新回来工作,创造生命的价值。
翻电听众群里几个人聊起这个standup comedy,对亲密关系的讨论据说拆散了万千情侣。我好奇地去看了一下,果然在B站弹幕区飘着的都是认同“对啊,我就是这样”“听完就去分手”之类的话语。且不说Daniel Sloss在standup comedy中不时蹦出的脏话让我感到不适,他所提出的人生拼图理论也让我并不能苟同。
他的理论是,人生是一场你没有提前看到拼图完成后的图案的拼图游戏。没有人知道自己在拼什么,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先拼起来四个角:家庭,朋友,兴趣爱好,事业。而爸爸告诉他,最中心的拼图部分则是找到一个完美的灵魂伴侣,也就是一个互相协调互相有最多相似的图案的人。
而他认为,这样完美契合的人是不存在的。并不是非要另一个人,人生才能完整;人要先学会拼好自己的图,先学会爱自己,才能去爱别人。
我赞同他对“浪漫爱”的批判,确实,现在的很多人没有自我,追求想象中的“浪漫”爱,爱的不是那个具体的人,而是自己想象中的完美伴侣。这种完美想象需要被打破,但打破之后,如何重建呢?
如果我们的出发点在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拼图,那恐怕永远都找不到。如果把人生比作一幅拼图,人年岁的增长是拼图一点点被凑得完整,但人的成长过程显然不是这样单一流动的。人在变化,有可能变得越来越残缺,也可能越来越撕裂,人和外部世界的关系,也不是拼图与拼图块的关系。
我更愿意把人生比作一个每一个人要做的画,你可以选择一个人完成这幅画,也可以选择和另一个人共同作画。如果决定了和另一个人一起,就要学着互相理解,协商,找到一个共同的理想图景;共同做出的画可能比你一个人画的更好看,也可能更糟糕。但你若独自作画,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视角;若选择了和另一个人共画,是选择加入了另一种全然不同的想法和视角,你们要做的是努力把这幅画画得更漂亮。
感觉自己逻辑太混乱,也描述地不准确。总之,从情感上来讲,我怎么也无法喜欢上这个脱口秀演员。
#听
为什么翻转电台堪称最难被安利的播客?为什么李厚辰那么招人骂?说教有错吗?当老师有错吗?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这合理吗?这期播客回答了这些问题。
翻转电台是一个带来新视角的电台,反悲观的电台,毫不犹豫批评的电台,一定会冒犯人的电台。人们太习惯舒适,太追求认可了。我们需要这样批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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